通话结束后，李贤洙在原地站了很久。山风呼啸，卷起枯叶和残雪，打在脸上生疼。他握着那部手机，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，心跳却无法平复。姜锡俊检察官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——“你在哪里？我马上派人接你。”——简短，有力，不容置疑。那是他二十多个小时的逃亡生涯中，第一次听到的、来自“体系”内部的、真正愿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