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纪十八年四月五号
白灵笑了笑,笑容清冷又绝美,她转过头,看着面前的厉鬼,语气带着一丝不屑:“同样是鬼,我这头鬼,可比你强多了。”
厉鬼感受到白灵身上的气息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不停地发抖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它能清晰地感受到,白灵身上的气息,是鬼将级别的力量,比它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在白灵面前,它就像是一只蝼蚁一样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厉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它转身就想朝着远处跑,它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白灵的对手,留在这儿,只会被白灵杀死。
“来了,就别想走了。”白灵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,她伸出手,轻轻一招,一股恐怖的寒气,瞬间从她的手中爆发出来,朝着厉鬼席卷而去。那寒气速度极快,瞬间就追上了厉鬼,将它的身体包裹住,封锁了它逃亡的路线。
厉鬼被寒气包裹住,身体瞬间就被冻住了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。白灵身形一动,瞬间就来到了厉鬼的面前,她伸出手,一掌拍在了厉鬼的脑门之上。一股强劲的力量,从她的手掌之中爆发出来,直接震碎了厉鬼的七神魂。
厉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慢慢变得透明起来,最后只剩下一个淡淡的魂体,漂浮在半空中。白灵伸出手,一把抓住那个魂体,随手扔给了天笑寒,说道:“拿着吧,这是厉鬼的魂体。”
天笑寒连忙伸出手,接住厉鬼的魂体,随后快速召唤出阴鬼盘,将厉鬼的魂体收了进去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了一口气,对着白灵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你,白姐,要是没有你,我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。”
可白灵却没有回应他,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表情,说道:“好了,事情解决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,别再打扰我。”
说完,她的身影就慢慢变得透明起来,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,回到了阴鬼盘里,根本就没有给天笑寒太多的反应时间。
天笑寒看着白灵消失的地方,无奈地笑了笑。他早就习惯了白灵的性子,清冷孤傲,不爱说话,帮完忙就立马回去睡觉,从来不会多停留一会儿。
就在这时,杜明堂带着那户人家,回来了。他看到天笑寒没事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,连忙跑了过来,问道:“天哥,你没事吧?那厉鬼呢?解决掉了吗?”
天笑寒点了点头,说道:“没事,厉鬼已经被解决掉了。”他指了指阴鬼盘,“它的魂体已经被我收起来了。”
杜明堂凑过来,看了一眼阴鬼盘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:“太好了!天哥,你也太厉害了吧!不过,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,那是谁啊?”
“那是白灵,一直住在我的阴鬼盘里,刚才我遇到危险,她就出来帮我了。”天笑寒说道。
“原来是白灵姐啊!”杜明堂恍然大悟,“难怪那么厉害,一下子就把厉鬼解决掉了。天哥,咱们这次可赚大了,赏金到手,我终于有零花钱了!”
天笑寒看着他那副财迷的样子,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啊,就知道钱。好了,事情已经解决了,咱们先把这户人家送回去,然后就去政府领赏金,领完赏金,咱们就回学校。”
“好嘞!”杜明堂连忙点头,随后又转过身,对着那户人家说道,“叔叔阿姨,你们可以回家了,厉鬼已经被解决掉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危险了。”
男主人和女主人连忙对着天笑寒和杜明堂连连道谢,嘴里不停地说着“谢谢你们”“太感谢你们了”,还非要拉着他们去家里做客,给他们做吃的。天笑寒和杜明堂婉言拒绝了,他们还有事情要做,不想过多打扰。
解决完厉鬼那档子破事,天笑寒和杜明堂俩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这几天连轴转,又是追踪又是缠斗,连口热乎饭都没正经吃。
俩人随便在路边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家常菜馆,没讲究什么排场,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,拿着菜单就点了一堆硬菜,红烧排骨、辣子鸡、炖鸡汤,全是顶饿又解乏的。
菜一上齐,杜明堂率先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块排骨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我的天,可算能吃口热的了,前几天吃泡面啃面包啃得我嗓子都干疼。”
天笑寒也没客气,端起碗盛了碗鸡汤,喝了一口,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浑身的疲惫才算稍稍散了些,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。
俩人就这么边吃边聊,扯了几句刚才对付厉鬼的惊险场面,又吐槽了几句这几天的糟心经历,一桌子菜很快就见了底。杜明堂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,瘫在椅子上,一副满足到不想动的样子。
天笑寒擦了擦嘴,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杜明堂身上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:“厉鬼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,说吧,下一个活儿是什么?总不能让我们俩就这么闲着吧。”
杜明堂一听这话,立马坐直了身子,伸手摸出兜里的手机,解锁后翻了翻,皱着眉说道:“你还真别说,还真有个棘手的活儿。这回啊,可能得咱们俩往山里跑一趟。距离京城西边的西行山脉,你知道吧?那山里有个村子,最近出了怪事。”
天笑寒挑了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。杜明堂喝了口茶水,清了清嗓子,语气也严肃了些:“具体情况我也是刚从上面收到的消息,那个村子里,最近好多人都莫名其妙地生了病,而且那病邪乎得很。个个都看着像是快不行了,气息奄奄的,连话都说不出来,但就是吊着一口气,不死不活的,有的能撑个三四天,有的能撑一个星期,到最后才咽气。”
“最邪门的是什么?”杜明堂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:“就是这边刚有人咽气,那边立马就又有一个人染上同样的病,一连好几个都是这样,一点间隙都没有。一开始村里人都以为是传染病,还自行隔离了一阵子,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来看过,拿了药,可一点用都没有,病情该恶化还是恶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