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踪器报出无影的位置,这个老混蛋,居然在大西洋?
常顺关闭电脑,重新点了根烟。
他盯着缥缈的烟雾,手指轻叩桌面:
“沉寂已久的无影,怎么会、突然出现在大西洋维多利亚海港?”
首脑也觉得不可思议:
“这也太巧了,唐郎去了大西洋黑貂岛,无影居然也在黑貂岛附近?”
常顺忽然回想起,自从唐郎出海后,手机一直打不通。
“唐郎这个书呆子,肯定上当了。诱骗他去大西洋的人,根本不是蚁后,而是无影!”
通讯兵站起来,从技术层面,向首脑汇报:
“只有一种可能,无影同时控制了唐郎和蚁后的手机信号。冒充蚁后,用AI模拟蚁后的声音,诱骗唐郎去黑貂岛。”
常顺抓起水果盘里的葡萄,转身朝卫星基地跑去。
跑进基地值班大厅,他马上命令士兵启动“天基卫星量子感应系统”。
检索唐郎的生命体征,实时查询这小子是否还活着。
值班员输入唐郎的个人资料,结果很快出来。
“此人还活着。但好像被惊吓过度,心跳、脉搏频率都超出了正常范围。”
常顺焦急地催促值班员:“唐郎还在大西洋,马上锁定他的具体位置!我去救他。”
无论如何,要把孩子们的干爹救回来。
值班员操纵军用卫星定位系统,忙活了半个小时,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奇怪,唐郎既不在大海上,也不在陆地上,根本无法定位。”
常顺却心里有数了:
“只有一种可能,渔船发生海难沉没。唐郎掉进了大西洋海底。”
在场的专家都蒙圈了,面面相觑:
“人在海底,难怪无法定位。他居然没被淹死?简直是个奇迹。”
无影这次多管齐下,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这家伙究竟想干嘛?
常顺正揣测无影的动机时,手机响了,是王彬打来的——
“老同学,清蒸透明鱼快出锅了。你究竟来不来?”
“我马上就来。你小子,有很多事情瞒着我,看我来怎么收拾你。”
一路上,常顺一边开车,一边分析整个唐郎出海事件——
无影冒充蚁后,诱骗唐郎去黑貂岛,肯定在为下一步行动布局。
王彬死里逃生回到陆地,却带回来一种名贵稀有的海鲜、透明鱼?其中必有蹊跷。
想到这里,常顺给王彬回了个电话:
“那种鱼不能吃!看好了,等我来处理。”
此时,远在大西洋维多利亚海港的无影,已经感应到被常顺用升级版追踪器锁定。
他的位置,已经暴露。
他试图与常顺“退相干”,尝试几次都失败了。
就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套住,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行踪。
无影索性不装了。不再扮演蚁后戏耍唐郎。
如果他继续控制蚁后的手机,反而更容易被追踪定位。
无影退出蚁后的手机账号,同时解除了对唐郎手机的远程控制。
他马上离开维多利亚海港,飞到天空中,开始逃亡。
一会在撒哈拉沙漠,一会在珠穆朗玛峰,不停变换位置。
他怕军方用粒子束武器对付他,更怕被常顺装进强力罐、永不得出。
自从王彬在渔船上吃下透明鱼那一刻起,整个局势,已经朝着无影计划的方向发展。
他没兴趣再陪唐郎和蚁后玩网恋游戏。
一场比内战更大的危机,即将席卷全球……
常顺开车赶往王彬家,听见短信提示音接二连三连地响起。
唐郎出海后发给他的短信,一下子全收到了——
“顺子,我刚出海不久,手机就出了故障。除了蚁后,谁也联系不上。”
“小羽和青峰青云,都听话吧?我已登上黑貂岛,没见到蚁后。”
“那种透明鱼很奇怪。蚁后叫我割破手指,把血滴进火流星,把透明鱼从深海中引诱上来。”
“渔船快沉没了,有海怪出没……”
常顺在路边停车,马上拨打唐郎手机号,仍旧无法接通。
这一次,不是无影屏蔽信号。
此时的唐郎,已经随着碧波号渔船沉入大西洋海底。手机确实接收不到任何信号。
看完短信,常顺皱紧了眉头,很担心唐郎的安危。
同时,还有另外一个疑问、浮上心头——
“诱骗唐郎出海的人,是无影假冒的蚁后。真正的蚁后,在哪里?”
常顺赶到王彬家时,天都快黑了。
他径直走进厨房,想看看稀罕的透明鱼,究竟长啥样?
王彬的老婆牛倩走进来,热情地揭开锅盖:
“顺子你别急,王彬知道你是吃货,专门儿给你留着呢。连我都没尝过一口。”
常顺凑近一看,锅里炖着一团半透明果冻状的东西,有一股特殊的鲜香味。
王彬走进厨房,郑重介绍:
“这就是透明鱼,学名樽海鞘。是我千辛万苦、从大西洋给你带回来的。”
常顺没吭声,拿起勺子把透明鱼捞出来,小心翼翼地装进保鲜袋密封起来。
王彬和老婆面面相觑,对常顺这种打包行为很鄙视:
“你这是干嘛?还没吃就急着打包。就这两条鱼,本来就不够三个人吃……”
常顺提着装鱼的袋子,转身就走。
“这鱼不能吃,我拿去生化研究院,检验化学成分。”
走到大门口,常顺回过头叮嘱王彬:
“从现在起,你呆在家里,哪也不准去。等我通知检验结果。”
王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:
“这玩意我早就吃过了,碧波号渔船上的人,都吃过。除了唐郎,他对海鲜过敏。”
见常顺发动车子要走,王彬急了,拉开车门拽住常顺胳膊——
“老同学,你先别跑哇!除了邀请你来吃鱼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找你商量。”
常顺推开王彬,启动飞行模式,越野车腾空而起——
“天大的事,等我把鱼送去生化研究院,回来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