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洛最近心里很是郁闷。他哥是不是抵不住家里的压力,跑去相亲了?
如果真是这样,洛洛不能不慌。周恒这样的男人在相亲市场上,那也是在金字塔顶端的:论身高、颜值、工作、家庭乃至性格,都是许多女性的理想老公。周恒如果打开这个口子向家里妥协了,以后事态发展还不得脱离虞洛的控制范围?两人才刚在一起,虞洛实在心里没底。
周恒这段时间虽说工作忙,可至于就到了不着家的地步?
前几天虞洛无意间瞥见周恒和一个美女头像的聊天对话框,说晚上要一起吃饭,心下当时就是一凉。这个傅小越的名字,虞洛不是第一回看见,他从对方小心翼翼又热情的态度看出来,对方对他哥有意思。他偷偷问过许延哥,果然,傅小越确实有追他哥的意思,但许延也说了,“你别瞎想,你哥对她没意思。”
晚饭周恒果然没有回来,虞洛也就没有吃饭。
他撅着嘴,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等周恒回来,最后是被周恒抱着回卧室的时候折腾醒的。
周恒见他醒了,笑着说,“宝宝醒了?”虞洛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,双手还住周恒的脖子。片刻之后,他却不老实了,挣扎着非要下来,也不去睡了,拽着他哥,委屈地问,“哥哥,你去哪了……”
周恒拉着他回去睡觉,边走边说,“哥今天加班了。”
虞洛甩开他的手,质问,“你去跟谁吃饭了”,周恒不防他挣开,仍把他揽在怀里哄,“哥今天累了,洛洛别闹,快去睡觉。”
虞洛见他不回答,以为是他心虚,更长了些气焰,抬高了声音,“你骗人!”
周恒皱起了眉头,工作上累一天不说,家里小崽子最近很不听话,不见他学习准备考试,倒见他三天两头的跟同学出去疯玩,饭也不好好吃,酒是越喝越熟练,今儿又没来由的胡闹!
他揉了揉眉头,冷了声道,“洛洛,哥最近忙,你乖乖的睡觉,后天哥请个假好好陪陪你。”
虞洛认准了他瞒着自己去约会了,跺着脚发脾气,“我不,我都看见了,你晚上是跟那个傅小越出去吃饭了。”
周恒也就缓了缓语气,解释道,“小越是我同事,晚上谈的是工作。明儿你还要去学校上课,再不睡要迟到了,宝宝听话。”
虞洛偏不肯善罢甘休,同事怎么了?同事也能暗恋他哥,谁能保证这不是对方的主动出击呢,再加上他哥家里催婚的压力,这么个大美女倒追,这一家子谁能抵挡这样的攻势。
虞洛推开周恒,咬了咬牙,“那也不行,我不让你跟她接触,她那么漂亮,叔叔阿姨见了不知道怎么急着把她娶回你家里呢,你现在就把她删了。”
周恒心里火冒上来了,这都哪跟哪,“同事怎么删?你当是小学生呢,你再不睡,明天我也不叫你起床,上课迟到了你就等着挨打。”又顿了顿,“你最近很不听话,别逼我现在打你。”
虞洛一听这话,委屈、愤怒的情绪都翻涌了上来,他甚至觉得周恒不久后就会因为傅小越跟自己分手。想到这,朝周恒吼道,“你偏心!你跟她出去吃饭,把我扔在家里饿着,回来还要因为她打我。”
周恒耐心告磬,他抿着嘴角,紧皱着眉头,训斥,“你今天是说不听了是吧,我再说最后一遍去睡觉。”
虞洛当然怕了,惹恼了周恒,他的屁股就要遭殃。可他不愿意就这么算了,他只觉得周恒这么凶都是因为要变心。他舞着双手推开周恒的怀抱,“我不,你不答应我我就不睡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虞洛的手挥到了周恒的头上。
周恒怔了怔,随即一手扯着虞洛的胳膊,让他侧身对着自己,一手用尽了全力就朝他身后打,“我让你闹,不听话!”
一边打,一边骂,不出五下,就打得虞洛哭了出来。
周恒听着虞洛的哭声,心里也不是滋味,这么晚了,孩子本该准备睡觉了,怎么就非要胡闹到在这里挨打?
周恒打了十下,打得虞洛号啕大哭,又拽着虞洛趴在了卧室的床上,把人裤子退到膝盖,按着他的腰,仍旧毫不留情的朝屁股扇巴掌。
卧室里一时只有虞洛哭泣的声音和巴掌着肉的声音。他哥这手简直是铁打的,一巴掌下去,就能打得虞洛身后留一个清晰的五指印,痛的人浑身哆嗦。
虞洛怎么躲也躲不开周恒的打,哭的凄凄惨惨,疼的满头是汗,挨了二十下,屁股已经通红,肿了半指高,就哭求周恒,“哥哥,别打了,我睡觉。”
周恒又狠狠打了一下,“晚了!”
“哥哥我不闹了,我想睡觉……”虞洛哭的眼睫上挂着泪,眼巴巴的回头望着周恒。
周恒又给了他十下,把整个屁股打的红肿不堪,骂道,“最近你很不听话,哥觉得你大了,不想管你那么多,看来还是不行,以后不许疯玩到半夜回来,不许去酒吧喝酒,期末考试要是敢挂一科,戒尺把你屁股打烂。还有今天的事,不许没事找事胡思乱想,哥说了,你信了就成了,哥要是骗你,哥就……”
虞洛连忙跪起来抱住了周恒不叫他再说,抽噎着说,“哥哥,你不许说。”把眼泪鼻涕都在人肩膀上抹干净了。
周恒轻抚着虞洛的背,虽然余怒未消,可已经生出很多心疼,“洛洛,有什么事跟哥哥直说,憋到现在,没吃饭,又挨一顿打,心里痛快了?还有,我最近工作忙没顾上你,你闹的不像话,今天小惩大戒,你再敢在外边作天作地的,你看我你怎么打你。”
虞洛一想,周恒这段时间的确是心里憋着火要跟自己算账,可刚才气头上就忘了这茬,还一再挑衅,今天不打,怕是这几天早晚要板子上身。
可今天的事,这就算解决了么?虞洛直觉并没有,他知道,傅小越还会继续追求他哥,毕竟周恒名义上还是单身,没有傅小越,也有吴小越、李小越,想到这,不由得心里气恼。
刚挨了一顿打,虞洛不敢再顶嘴,趴在人肩上扭扭捏捏的说,“哥哥,我知道了,我再出去玩一定跟你说。”
他并没有对今天的事认错,周恒看已经十点多钟,怕明天孩子起不来,只好暂时不再追究,不轻不重地又往他臀上打了两下,“去垫点东西吃,一会睡觉。今天不给你上药了,长长记性。明天吃完晚饭,给我床上罚跪一小时。”
虞洛小心地提上裤子,撅着嘴“哼”了一声,便下床去收拾了。
周恒叹了口气,先给虞洛准备好热牛奶面包,才去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