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并没有想到两人会在家里住下来,还住了好几天。毕竟他原想着趁周日自己有时间,就把虞洛复习功课的事情安排好,定个学习计划。
晚上虞洛磨磨唧唧地说不想回去,上前拱在周恒怀里,又是恳求又是撒娇,见周恒有了犹豫的意思,又下楼找二老做说客,最后果然如愿了。
周恒答应先让他休息几天。可是每天下班回来看到虞洛在家里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又不禁后悔。
周建森夫妇完全把虞洛当成小孩来看,对虞洛有求必应。
虞洛被周恒天天束缚着,回到家里自然放开了享受。有一天跟着赵阿姨去逛街,阿姨的衣服没有买,倒是给他买了好几套,还有些键盘耳机和名牌运动鞋。
有一天跟着叔叔见他的几位好兄弟,叔伯们一看原来这就是那位“宝贝”,果然可爱,一高兴封了虞洛几万块的红包,要不是叔叔拦着,当天晚上险些被周恒抢走,就算虞洛答应了不花这个钱,周恒也笑着说,“这个钱你别想,回去了马上交出来。”
周恒中午有时也回来,那天到家见家里饭菜都准备好了,却不见虞洛。原来赵文萍正从保姆阿姨手里接过饭要给虞洛送到楼上,周恒当时脸就黑了,拦过妈妈大跨步到卧室,把门一锁。
虞洛正躺在床上抱着ipad玩游戏,眼皮也没抬说,“阿姨放桌子上吧,我一会吃。”见人迟迟不回应还把房门关了,扭头一看,他哥正沉着脸瞪他,眼睛里似乎有火……深蓝色衬衣黑色西装裤,站在昏暗的卧室显得脸更黑了。
虞洛慌的险些把ipad扔到地上,“哥…哥哥。”
周恒不理,走过来坐到床边拍拍腿。
虞洛边褪裤子边趴到虞洛腿上,不忘求饶,“我再不敢了,哥哥轻点儿”。两手紧紧攥着床单忍痛。
周恒按住他的背,一手狠厉地落巴掌,骂道,“几点了虞洛?赖在床上玩游戏,连午饭都得给你送上来。是不是还得伺候你喂嘴里?你那分数还挺光荣是不是?”越说越生气,站起身来就要抽皮带。
虞洛正疼得颤抖,忙跪起来抱住周恒的腰,眼泪也掉下来了,哭求,“哥哥饶我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门外赵文萍焦急地拍门说,“儿子,你别打洛洛,他刚考完试,由他歇几天吧。”
周恒深深叹了一口气,把虞洛按在床上,又急又狠的抽了十几巴掌,打的虞洛身后一片粉红。
“先饶你这次,再让我看到你这么不懂事,屁股就别要了。听见了没!”
虞洛连泪也不敢擦,跪在床上捂着身后忙不迭点头,“听见了听见了,哥哥,我再不敢了。”
开开门赵文萍心疼地给虞洛擦泪,怪周恒脾气差,“多大的事就打我们洛洛,你好好说不行?”
有一天跟朋友出去玩,十一点才回来,气的周恒当时就要把他揪到书房狠打,被周恒爸妈死活拦住了。
周恒运了运气,把手里木尺放下说,“爸,妈,好,我不打他,你们休息吧。我给他讲讲道理。”
虞洛就这样被周恒带回了卧室。
许是这几天胆子大了许多,虞洛竟然偏过头撅嘴说,“哥哥,现在是假期,我回来的时候郑齐轩他们还说要去通宵呢。”
周恒坐在沙发上,靠在靠背上两手抱在胸前,“怎么,我还得表扬你?我让你几点回来。”
虞洛低着头,不吭气。
周恒抬高声音斥道,“给我站直了!”
虞洛被吓的浑身一抖,站直了身子,只是还没有认错的意思。
周恒笑了,“行,一百五十板子。我给你记着。”
虞洛这才知道怕,他走到周恒跟前,拉着周恒的手说,“哥哥,我知道错了,别给我记板子。”说完把裤子褪到膝弯,趴到周恒腿上,想了想,又把周恒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,不害臊地往后送了送,“哥哥,你打我吧,我不喊。”
周恒狠抽了一巴掌,虞洛身后顿时浮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**可怜的颤了几颤,“你打的好算盘,几巴掌就把这么大错盖过去了?家里担心你,谁睡了?你胡闹也有个限度。”
虞洛“啊”的痛呼,随即堵住自己的嘴才没大叫出来,“哥哥,我不该不听你催我回来的话。我错了。”
周恒不再客气,连着落下十个巴掌,把虞洛眼泪打了出来,打的团子一片薄肿,道,“回去了一下板子也少不了你的。”把虞洛从身上推下来。
这顿铁砂掌,虞洛双手揉了好半天才缓过来,见周恒没有放过的意思,只好不再触他哥的霉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,打算明天老办法让阿姨叔叔救自己。
周恒第二天说要带虞洛回去,不出意外,被三比一票否决。
周恒也不着急,淡淡地说,“既然不想回去,就多陪爸妈一段时间,什么时候想回去,我来接你。”
虞洛跟周恒住惯了,从小就是著名的粘哥精。就连长大后,两人的卧室还是同一个,卧室的套间有另外为虞洛准备一张床,可惜周恒在哪虞洛就在哪。周恒父母一向把虞洛当小孩看,对于他粘着周恒这件事,一笑置之。
虞洛不太情愿地说,“哥哥,我不让你走。”
周恒训斥,“我走了没人管你了,你放开玩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