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许延极其无语,打人的都把孩子抱怀里了,他这个没能救孩子的还被冷眼。
周恒笑着看虞洛,“要不要抱你吃?”
虞洛脸上不禁发热,低头不知道看哪,这么多人在,洛洛还要不要面子了。
许延“嗯”了一声,慢慢地说,“洛洛长大了。”
赵文萍笑着说,“哪有,我们洛洛还小呢。”
虞洛对许延冷哼一声,歪进了周恒怀里。在座的都见过自己挨打,还是保证吃得舒服实惠。
虞洛身量比周恒小不少,看着没什么不合适。
周恒看着怀里的崽,感叹自家孩子真是乖得可爱。当时的他并不知道不久以后,因为虞洛的叛逆,使得他心力交瘁,周家愁云惨雾。
周恒手轻轻摩挲虞洛的脸,“不许没礼貌。”
虞洛心里有些痒痒的,他觉得很久没与周恒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。
什么时候生出的异样情愫,他已经记不清,像是突然有一天,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对周恒的感情,追溯感情的发端却是无力了。
周恒这两年一直很忙,虽然时不时地会问虞洛的功课,也并未松了对虞洛的管教,但虞洛还是觉得,哥哥不像以前那样让自己缠了。
周恒父母总是想念虞洛,因此周恒忙的时候,虞洛中午晚上都呆在阿姨家,但晚上还坚持要回周恒那里。
周恒有次回来的早,正好把虞洛从周家接回来,叫到书房查作业。
虞洛有些忐忑。
周恒翻了翻虞洛的月考卷子,过了一会,把数学卷子抽出来,指着一道错题说,“这道题,是很容易的。”
虞洛小声说,“哥哥,我考试的时候看错题了。”
周恒又指着卷子,“这道题,我给你讲过三遍。”
虞洛后悔地想敲自己的脑袋,“我总是分不清该用哪个公式。”
周恒翻来覆去把所有卷子看了两遍,脸色有些不好,皱眉看着虞洛说,“你好好把卷子的错题再整理一遍,明天交给我。”
又查了一遍虞洛最近的作业,似乎也不甚满意。
拿起放在桌上的的小戒尺,“手伸出来。”
这把轻薄戒尺长三十多公分,几乎是周恒查虞洛功课的专用板子。
两天没好好见到周恒,哪知他一回来就要打,虞洛把左手藏在身后,求道,“哥哥我知道错了,别打我。”
周恒板着脸,“伸出来。”
虞洛扁着嘴,颤抖着把手伸到周恒跟前,“哥哥,轻点打我也能记住的。”
周恒捏住虞洛的手指,挥动戒尺往那白嫩的手心砸了五下。尺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,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瘆人。
虞洛顿时感觉手心火辣辣的,**砸在肉上,整个手心麻成了一片。周恒打得急,虞洛有些喘不过气,他眼睁睁看着手心变成淡绛红色。
虞洛的眼睛湿了,“哥哥,我不会再错了……”
周恒没有回答,手握着虞洛的手指又敲了十下,才说,“我打的不是你的成绩,是你马虎的毛病,不是题看错了,就是公式忘了什么,再不就是计算错了。就这个毛病,也不是没有挨过打。你自己说,该不该打。”
周恒落尺子的速度变慢,虞洛咬着嘴唇忍痛,也不敢求饶。这十下打在原来的伤处,板痕叠着板痕,打得虞洛的手心通红,已经肿了起来。他呜呜地哭,挨完后说,“哥哥,我以后不敢马虎了。”抱着左手掉眼泪。
周恒静静地看了他一会,狠了狠心又把他手拽过来,“再打十下。以后作业和卷子,一个马虎的错误,就罚十个手板。”
虞洛现在已经大哭了起来,他今天格外委屈,可哥哥打得又不冤,也算是没有重罚。
乖乖地把左手送了出去。
周恒这十板子一下一下落得还是没有留情。
虞洛边哭边喊哥哥,可周恒没有说话。
落尺子的声音混杂着虞洛哭泣的声音,听得周恒眸中露出心疼的神色。虞洛的小手呈深红色,大拇指旁边的手心肿得高高的。
他打完这十下,把戒尺放下说,“洛洛,不止学习上不能马虎,对人对事也都不能马虎,要学得细心一些,认真一些。知道么?”
虞洛带着气音“嗯”了一声,点点头。
周恒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擦擦泪,说,“早点睡觉吧,明天哥哥再问你。”
虞洛本想说些什么,还是撇了撇嘴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