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结束后，林远和郑国平简单聊了聊接下来的事。
天亮了，阳光照进指挥中心。林远走出大门，一夜没睡，但麻烦又来了。
国家刚签了《特别决议》，要抓非法灵能活动。林远知道，这才是开始。
街上还有灯，环卫工在扫地。大屏幕亮了，显示蓝色数据。林远站在屏幕前，喝着凉咖啡。咖啡很苦，但他需要提神。
郑国平在旁边拿着报告。“开始了。”他说。语气很平静。
屏幕上是全国地图，有很多红点。这些红点在城市里闪烁，代表非法修真场所和黑市交易点。
“第一批指令到了。”郑国平看着平板说，“公安、安监、环保、电力、通信，五个部门一起动，没有延迟。”
林远点头，手指敲桌子。他在思考。
他下达指令，进入第二阶段——强制进入。
根据新法规，执法人员可以强行进入，不用搜查令。以前不行，现在必须行。
“特警出发。”郑国平下令，“带屏蔽设备，压制灵能波动。证据组跟进，控制组待命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屏幕上的蓝点汇聚，冲向红点。速度快，效率高。
第一个画面传来。是一个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室。地上全是瓶瓶罐罐，味道刺鼻。穿防护服的人在测空气，数值超标很多。
一个嫌疑人被按在地上，嘴里骂人：“凭什么抓我！”
执法人员不理他，拿出黑色盒子。这是屏蔽器。启动后，嫌疑人的灵力没了，像泄气的皮球，瘫软在地。
“带走。”执法人员说。
第二个场景是网吧。特警从屋顶下来，踢开门冲进去。里面的年轻人正在修炼或吸强化剂。看到特警，他们愣住了。有人跑，有人反抗，但都被屏蔽器压住，倒在地上。
“全部控制。”“登记信息。”
现场乱，但有序。没人敢闹事，因为大家都看到了被抓的人的下场。失去力量，是最痛苦的。
林远看着画面，没有表情。他知道，黑市不会认输，会反击。
第三个场景是豪华会所。几个大佬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阴沉。警察直接闯进来，不要手续。
一个男人站起来想摆架子，手却在抖。门口的执法人员和黑盒子让他害怕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？”
“根据《特别决议》。”为首的执法说，“你涉嫌非法持有高能物品，请配合调查。”
男人冷笑：“法律？在我这，拳头就是法律。”
他挥手让保镖动手。保镖灵气浓郁，看起来很凶。但屏蔽器一开，灵气退去，保镖倒地抽搐。男人也倒了，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。他明白，自己输了。
“带走。”执法说。
林远嘴角微扬，很快恢复冷漠。这只是冰山一角。
第四个场景是废弃工业区的地下拳场。血腥味很重，观众在喊叫。特警冲进去，所有人惊呆了。拳手被制服，组织者被包围。拳场死寂，只有警笛声。
风暴在各处酝酿。黑市的人还不知道，一场围猎开始了。
林远关掉直播。画面太残酷，但他必须看，为了调整策略。
“查封多少？”林远问。
郑国平翻数据：“全国一千二百四十七处非法场所，五千八百九十三人。缴获非法强化剂三吨，高能灵能武器四百余件。”
数字很大。这只是第一步。
“黑市头目呢？”
郑国平表情严肃：“截获通讯记录，核心头目察觉危险，正在转移。目标是边境。”
林远眼神锐利：“想出国？”
“是的。还联系了境外势力，求庇护。资金流向不明。”
林远走到窗前。天大亮，城市繁华，背后有罪恶。今天清理了，明天可能有新的。但他不怕。只要他在，秩序就在。
“通知雷震天。”林远说，“加强边境戒备，一级战备。所有偷渡点设检查站，无人机上线，红外扫描打开。我要铜墙铁壁。”
郑国平打电话：“喂，我是郑国平。林顾问让你加强边境戒备……”
电话那头回答响亮：“收到！不漏一人！”
郑国平挂电话：“他说挺硬气。”
林远笑了：“他一直这样，直来直去。我喜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很有默契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郑国平问。
“让他们跑。”林远转身，“越远越好，越快越好。我们要做的，是关门封窗。让他们知道，这里是监狱，无处可逃。”
郑国平点头：“明白。围猎开始。”
屏幕上的蓝点移动，像网收拢。红点减少，蓝点增多，秩序回归。暴力，但是必要。
林远喝完咖啡。苦涩的味道让他觉得踏实。
上午九点整。行动不到三小时，成果显著。真正的挑战在后面：逃跑的头目，境外的势力，国际的舆论。
“郑局。”林远开口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查一下边境线上，最近有无异常货物进出。特别是重型车辆或改装运输船。”
郑国平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说走私东西出去？不止人，还有技术和武器。”
林远点头：“对。不能带走任何东西。”
郑国平飞快操作电脑，调边境海关数据。数据滚动，像瀑布。林远盯着看，不放细节。终于，红标记跳出。
一辆货车轨迹有问题。三天前从西南边境入境，目的地是西北偏远小镇，实际路线绕弯，消失在无人区。
“找到了。”郑国平指屏幕，“这辆车有问题。”
林远凑近看。车牌遮住了，车型特殊，是重度改装的重型卡车。通常运危险品或大型灵能装置。
“查司机。”林远说，“查车主，查装载物。我要知道车里装什么。”
郑国平下令，部门响应，数据汇聚，真相浮出。
林远靠椅背，闭眼休息。身体累，精神更累，不能停。一停，就给敌人机会。
睁眼，看屏幕。数据跳动，像心脏搏动。城市活过来了，科学，理性，有序。
郑国平抬起头，继续工作。键盘敲击声响起，节奏坚定有力。
边境线升起无形铁幕，挡住罪恶，保护安宁。
林远走走廊，脚步稳。他知道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，那是支持和信任。
他推开门，坐回椅子，拿出新文件。写《关于进一步加强边境管控及打击跨国犯罪合作的初步方案》。
草案刚开始。故事，才展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