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梗概:
大曜王朝的女帝沈明微登基三年,二十六岁,未婚。她坐的是龙椅,握的却不是江山——谢、裴、王三家分食朝政,盐铁在别人手里,兵权在别人手里,连她宫里头的人,也个个另有所属。
原因说出来很冷酷:她未婚,于是满朝都在赌“下一位”。没有人肯把身家押在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女帝身上,她身边的人自然也不必忠于她。她没有亲信,一个都没有。
太尉谢珩是最大的那一家,也是她最强势的追求者。他当众求娶,口称愿以谢氏之力佐陛下江山永固——听着像深情,实际是要用一桩婚事,把皇权装进谢家的门楣。
沈明微要查一桩被压了三年的旧账,可她派不出人:礼聘的会被世家筛掉换掉,自荐的全是来投机的。就在这时,一个被京兆尹错当流民抓进宫的杂役,被塞进了文书房——他一眼认出了账册里的皇家暗记。这个人叫苏砚。
苏砚是十一年前被谢氏构陷、满门抄斩于东市的江南苏家遗孤。他靠替商户理账活命,砚底刻着他父亲的名字。他恨权贵,因为他亲眼见过这伙人是怎么处理一个不肯低头的人的;他也怕,因为他这身见不得光的来历,但凡露出一个字,就是死。
沈明微把他留作最低等的录事,当众泼茶、乱账、把账册摔在他脸上。满朝看到的是“陛下拿这个杂役取乐”——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是保护。她要是当众对他好,第二天就有人以“清君侧”的名义动手。她的心意,只能以轻蔑的形式存在。
于是一个不敢说身世的人,和一个不能亮出心意的人,在纱帐烛火之间,一笔一笔算清了世家的旧账。他从“恨透了这满朝权贵”,走到“唯一不恨的那一个,恰好是权最大的那一个”;她从一个惯于把人当棋子的女帝,走到愿意为他向对手低头、为他孤身赴局。
谢珩查明苏砚只是挡箭牌之后,没有揭发——因为揭发等于把女帝逼到明面上撕破脸,不符合他“要娶她”的路径。他选择拿这个人的身世当筹码,把刀架在女帝面前:陛下嫁我,这件事我替您瞒一辈子。
两个同样被“身份”困住的男人,一个选择了吞并,一个选择了守着。
到最后,苏家旧案昭雪,《大曜新典》第一条写进“罪不及子孙”;她封他为同平章事,圣旨里只有四个字——同掌山河。多年以后,史书只留下一句:帝与平章事,共治大曜,世称贤。
人物介绍
- 沈明微|锋利、克制|大曜王朝的女帝,先帝独女,二十有三。登基三年,朝局被三家分割,她习惯装糊涂换喘息,惯于把人当棋子,也惯于替棋子挡刀。她没有亲信,一个都没有:朝堂上一个也派不出去,宫里只有一个只会递话的老内侍、一个只会看人死活的暗卫。她私下称苏砚"苏砚",人前仍叫"苏录事";与谢珩有先帝议过的旧婚约,称他"谢卿""太尉";对臣下自称"朕"。
- 苏砚|自卑、韧硬|江南苏家遗孤,二十三岁。父亲苏承渊十一年前因弹劾谢氏私占漕运被构陷谋反,满门抄斩于东市。他隐姓埋名靠替商户理账活命,算账是他唯一敢在人前亮出来的本事。他是被"抓"进宫的,不是被"选"进宫的——他不感恩、不依附,敌视、戒备,跟这满朝的人不共戴天。他的恨有案底:他见过这伙人怎么处理一个不肯低头的人。这份恨与"不配站在她身边"的自卑叠在一起,成了三层自厌——恨权贵、恨自己被卷进来、更恨自己居然想靠近她。他称沈明微"陛下",做杂役时自称"奴才";对谢珩称"太尉大人",自称"小人"。
- 谢珩|温润、狠绝|太尉,谢氏家主,三十一岁。一身月白银灰,从不穿朱紫,人前一揖到地,人后是刀。他要的不是皇后之位,是把皇权装进谢家的门楣。他的求娶不是爱,是吞并——是一种准丈夫的自觉,不是色欲:他已经在替大曜安排"下一任皇帝该有的排场",关税、军饷、冬衣他都乐意补,因为在他眼里,整个江山都是嫁妆的预付款。他与沈明微是先帝议婚的旧对象,称她"陛下",自称"臣";对苏砚先唤"苏录事",看清底细后只当一把好用的刀。
- 卫七|沉默、冷硬|宫中暗卫统领,只听沈明微一人调遣。话极少,奉命只看人死活,不问缘由。他称沈明微"陛下",唤苏砚"苏录事"。
- 高德全|圆滑、护主|内侍监总管,跟在沈明微身边二十年的老人。宫里的事他比谁都清楚,嘴却封得比谁都严;可他一辈子只会替陛下递话,办不成一件事。他称沈明微"陛下",自称"奴才";唤苏砚"苏小哥"。
- 崔敬|谄媚、势利|御史中丞,谢氏门下最响的一条喉舌。朝会上递折子、带头附议,全由他领。他称沈明微"陛下",自称"臣"。
- 周韬|阴冷、干练|谢府幕僚,专替谢珩查人底细的一把暗刀。苏家的旧案卷宗是他翻了三个月翻出来的。他称谢珩"大人",自称"属下"。
- 邓喜|势利、欺软|侧殿伺候的末等内侍,谢家在宫里养的一条小舌头,专挑没靠山的人踩。他称沈明微"陛下",自称"奴才"。
- 无名群角|押送差役、流民、宴上众臣、库房随员、内侍,可由同一批配角演员分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