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坐在床沿上，撕开那个剩下的烧饼，咬了一口。面饼厚得跟馒头似的，他嚼了两下，咽下去。
战神本来缩在角落里，忽然脖子一伸，脑袋转过来，鼻子抽了两下，锁定了他手里那个烧饼。
林枫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饼，又看了一眼战神那双暗金色的眼睛。
“看什么看，没了。”
战神站起来，迈着鹅步走过来，脖子伸得老长，嘴往他手上凑。林枫把烧饼举起来，战神扑了两下翅膀，跳起来够，没够着。他又往高处举了举，战神扑腾了两下，离地半米高，脖子伸得跟根棍子似的，嘴张着，嘎嘎叫。
小九从床上坐起来，揉着眼睛看这一人一鹅在屋里转圈。林枫举着烧饼躲到床这边，战神追到床那边，翅膀张开，满屋子乱扑腾，灰白色的羽毛掉了一地。
“嘎——”
“没了！真没了！”林枫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，两手一摊。
战神歪头看他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低头在地上啄了两下，把掉在地上的碎屑吃了。
林枫坐下来，打开系统面板，点进刷新市场。倒计时刚归零，商品列表就刷新了。
他翻了两页，手指停住了。
列表最上面一栏标着一个钻石图标，商品名写着“超级屁（一次性）”。旁边需要的兑换物品标着：蒲公英×1，破损的桃木×3。底下有一行小字：高价值物品，兑换性价比极高。
林枫盯着那个钻石图标看了两秒，又看了一眼兑换价。
【是否一键补齐？】
他点了一下。
系统弹窗跳出来：【检测到破损的桃木×3，已自动放入仓库。蒲公英：无。是否使用情绪值补齐？所需情绪值：800。】
林枫点点头，又看了一眼蒲公英那一栏。
“不对。”他喊了一声，“不是，你怎么还给我偷懒呢？怎么还缺一个？！”
【蒲公英为稀有植物，当前市场无库存。建议宿主自行寻找，或等待下次刷新。】
“那用情绪值补齐呢？”
【当前市场蒲公英缺口严重，系统已自动调整价格。使用情绪值补齐所需：4800。】
林枫惊掉下巴。“不是，怎么涨了这么多呀？！”
他翻出去看详情，系统弹出一行说明：【本物品为市场自然调节，受供需关系、稀有度、当前刷新周期内物品数量影响。价格为浮动值。】
林枫双手抱头。“不是吧，那么黑心！”
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，手从头上放下来，拖着腮。算了算，蒲公英原价撑死也就一千出头，涨到四千八是有点坑，但超级屁那个东西原价五万。就算加上蒲公英的补差价，总共也就多花几千。跟原价比，还是赚大了。
他把手一挥。“买！”
系统界面转了一圈。
【正在处理……】
【检测到该物品已售空。】
【当前刷新周期内“超级屁”库存已为0，请等待下次刷新。】
林枫愣住了。
他头顶上仿佛有一只乌鸦飞过，嘎嘎嘎。
“不是你个系统怎么还带这样玩的？！”
【本物品为市场自然调节，库存有限，先到先得。建议宿主下次刷新时提前兑换。】
林枫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把系统面板关了，往床上一倒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。
战神在角落里缩着脖子，咕噜了一声。
小九蹲在床边，拽了拽他衣角。“饿。”
林枫没理她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另一头。
面包车里，前排副驾驶的男人挂了电话，脸上挂着笑。他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报纸卷，一层层剥开，里面是一把砍刀，刀刃上还带着磨过的痕迹。他把刀往后递。
“周总说了，进去见人就砍。一个不留。”
后排三个人接过去，一人一把，拎在手里掂了掂。
直升机上。
一个年轻女人半站在座位边上，一只手抓着舱顶的把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膝盖半弯，重心压在脚掌上。她腰侧挂着一把长剑，剑鞘上缠着黑色的布条，另一侧插着一把短剑。
旁边的人递过来一个平板，屏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林枫的侧脸，像是在什么监控里截的。
“就是这个人。”递平板的人说，“宋总交代了，这事办利索点。”
女人接过平板，看了一眼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翻到下一页。
下一页是一份简短的资料，上面写着“林枫，炼气初期，疑似持有符箓类道具，曾与隐曜、苗疆蛊女等多方势力发生冲突”。
她把平板递回去。
手搭在剑柄上，拇指顶开卡扣，又合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