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破庙 夜 内
△ 雨。破庙屋顶漏成一片，供桌上落满水。
△ 苏砚缩在供桌后面，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包袱。
△ 庙门被一脚踹开，三个人影提着刀进来。
刺客甲：姓苏的，把册子交出来，留你全尸。
苏砚（不抬头）：几位认错人了。小人是宫里送信的杂役。
刺客乙：装什么。
刺客乙：从苏州一路跟到这儿，你歇了三回，每回都在翻账。
△ 刀锋劈下，供桌一角被砍飞。
△ 一道黑影自梁上落下，短刀横挡。
卫七：滚。
△ 三人围上。卫七护着苏砚往庙后门退，肩头被划开一道。
卫七：苏录事，抱紧册子。
苏砚：你是什么人？
卫七：陛下说，你死了，她还得再找一本。
△ 苏砚一手抱着册子，一手还在抖。
卫七（瞥他一眼）：她还说了一句。
苏砚：什么？
卫七：你腰上那块玉，别弄丢了。
△ 苏砚的手，下意识按住了腰间。
苏砚（VO）：她连这一句，都捎来了。
苏砚（VO）：她不是怕我死。
苏砚（VO）：她是怕我死在外头，她连一句"这是朕的人"，都没处说。
△ 混战。最后一个刺客被踹翻在地，袖口翻起。
△ 一道闪电照亮那半截袖子。
苏砚（VO，心跳一顿）：暗纹。
苏砚（VO）：云头缠枝。这是谢府的家记。
苏砚（VO）：不是山匪。
苏砚（VO）：是谢家的人。
△ 卫七一把拽起他，两个人退进雨里。
苏砚（低声）：这几个人，是谁派来的？
卫七（抹了把肩上的血）：问问你自己抱的那本册子。
△ 苏砚把湿透的册子按在胸口。
△ 雨里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截翻在泥水里的袖子。
苏砚（VO）：十一年前，也是这伙人。
苏砚（VO）：他们从来不肯自己握刀。
苏砚（VO）：他们只肯在折子上写一个名字，然后等别人来动手。
△ 雨声压过一切。
苏砚（VO）：我查的是账。
苏砚（VO）：他们要的，是我的命。
【钩子】那截袖口绣的是谢府的家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