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进南墟城。

——

城主府议事堂。

一张巨大的城防图铺开在长桌上。

顾千印站在主位，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。

天苍、觉者、白紫、苏晚、墟主、破玄老怪、白泽、南司，八个人分列两侧。

小灰趴在顾千印脚边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。

它昨天哭了很久。

哭过之后。

反倒更安静了。

那双眼睛里。

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——

"先说第一件事。"

顾千印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但整个议事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——

"归墟大清洗。"

"三到五年内。"

"会席卷整个大千世界。"

——

他没有解释消息来源。

也没有人问。

顾千印说的话。

在这里。

就是定论。

——

"三到五年。"

墟主重复了一遍。

眉头紧锁。

他比在场大多数人都更清楚归墟大清洗意味着什么。

那不是一场战争。

是收割。

是归墟对所有"不听话"的位面和文明的系统性清除。

——

"时间很紧。"

顾千印继续说。

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。

"所以。"

"从今天起。"

"南墟城进入全面备战状态。"

——

他抬起头。

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
——

"四个任务。"

"并行推进。"

——

"第一。"

"加固城防。"

"南墟城现在是烬土最大的聚集地。"

"也是归墟的眼中钉。"

"天衡子已经发现了时空裂隙。"

"天道联盟的人随时可能打过来。"

"城防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升级。"

——

"这个任务交给谁？"

破玄老怪举手。

"我来。"他说，"我在仙王中期待了几千年。"

"炼器、阵法、城防。"

"这些我熟。"

——

顾千印点头。

"好。"

"破玄老怪负责城防加固。"

"墟主协助。"

"你对南墟城最了解。"

"地下那些密道和旧阵法。"

"你比谁都清楚。"

——

墟主点头。

"没问题。"

——

顾千印继续说。

"第二个任务。"

"扩充军队。"

"现在南墟城有多少兵力？"

——

苏晚开口。

"正规军三万。"

"都是从各大废墟聚集地收编的修士。"

"炼虚期以上约两千人。"

"合体期三百余人。"

"大乘期……"

她顿了顿。

"算上您和各位前辈。"

"不到十人。"

——

不到十人。

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

这个数字。

放在大千世界任何一个中等势力。

都拿不出手。

更别说对抗天道联盟。

或者归墟。

——

"不够。"

顾千印说。

"远远不够。"

——

他看向白泽。

"白泽。"

"你从时空裂隙那边过来。"

"沿途的废墟聚集地情况怎么样？"

——

白泽上前一步。

九尾在身后轻轻摇动。

"烬土很大。"他说，"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。"

"我们一路过来。"

"经过了至少十七个大型聚集地。"

"小的更是数不清。"

"总修士数量。"

"保守估计。"

"在百万以上。"

——

百万。

众人眼神一动。

——

"但他们很散。"白泽继续说，"各自为政。"

"互相攻伐也是常事。"

"烬土的规则很简单。"

"强者为王。"

"谁拳头硬。"

"谁就有资源。"

——

"那就让他们知道谁的拳头最硬。"

天苍冷笑一声。

长枪斜斜靠在肩上。

"我去。"

"三个月。"

"我给你收编三十万人。"

——

顾千印看向他。

"你确定？"

——

"确定。"

天苍说。

"嗜血枪仙的名号。"

"在烬土还是有点分量的。"

"不服的。"

"打到服为止。"

——
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
但没有人怀疑他的话。

昨天。

他一个人。

横扫了天道联盟数十个修士。

其中还有三个大乘期。

那种血色的枪法。

那种不要命的打法。

见过的人。

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
——

"好。"

顾千印说。

"天苍负责收编散修。"

"扩充军队。"

"白泽协助。"

"你对烬土地形熟。"

"而且……"

他看了白泽一眼。

"九尾天妖尊的身份。"

"应该也能镇住一些人。"

——

白泽笑了笑。

"乐意效劳。"

——

"第三个任务。"

顾千印继续说。

"培养人才。"

"光堆数量没用。"

"高端战力才是关键。"

"我们需要更多合体期。"

"更多大乘期。"

"甚至……更多仙王。"

——

仙王。

这两个字一出来。

议事堂里的气氛都变了。

仙王是什么概念？

放在大千世界。

那是一方霸主。

是一界之主。

是传说中的存在。

而顾千印说的是。

"更多仙王"。

——

"怎么培养？"

苏晚问。

她最清楚南墟城的底子。

资源有限。

功法有限。

想批量培养高端战力。

谈何容易。

——

顾千印没有直接回答。

他抬起手。

掌心微微发光。

下一刻。

一道光幕展开。

光幕中。

是一片广阔的世界。

青山绿水。

生灵繁衍生息。

——

"这是什么？"

墟主皱眉。

——

"我的一念世界。"

顾千印说。

"维度绘卷五阶的能力。"

"里面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。"

"外面一天。"

"里面一千两百年。"

——

全场死寂。

——

一……一千二百年？

破玄老怪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拽下来。

他活了几千年。

也没听说过这种事。

一天等于一千二百年？

那在里面修炼一年。

外面才过去不到一刻钟？

这不是修炼。

这是开挂。

——

"你是说……"

苏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"我们可以让修士进入你的一念世界修炼？"

"一天顶一千两百年？"

——

"理论上可以。"

顾千印点头。

"但有条件。"

"第一。"

"进去的人必须绝对忠诚。"

"一念世界是我的根本。"

"不能有任何风险。"

"第二。"

"名额有限。"

"目前一念世界的承载力还不够。"

"第一批。"

"最多一百人。"

——

一百人。

虽然不多。

但如果是一百个天才。

在里面修炼个几万年。

那会是什么概念？

——

"这个任务交给谁？"

顾千印问。

——

"我来。"

觉者开口。

金属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"选拔、考核、监督。"

"我可以做。"

"逻辑天道之下。"

"没有人能撒谎。"

——

顾千印看了他一眼。

点了点头。

"好。"

"觉者负责人才选拔和培养体系。"

"南司协助。"

"你的大轮回术。"

"可以用来检测心性。"

——

南司点头。

"没问题。"

——

"第四个任务。"

顾千印说。

"也是最重要的一个。"

"收集能源。"

——
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虚虚一点。

那一点位置。

似乎不在地图上任何一个地方。

又似乎无处不在。

——

"文明火种舰。"

"目前能源不足百分之一。"

"绝大多数系统都处于休眠状态。"

"如果能把能源补满。"

"它的战力……"

顾千印顿了顿。

"相当于十个仙王同时出手。"

"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。"

——

十个仙王。
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——

"那能源从哪来？"

破玄老怪急问。

——

"什么都能烧。"

顾千印说。

"灵石、仙晶、神材、本源碎片。"

"甚至……"

他看了一眼天苍。

"死掉的修士体内的灵力也能提取。"

"但效率最高的。"

"是位面本源。"

"或者类似的高浓度能量体。"

——

位面本源。

众人面面相觑。

那东西。

谁有啊。

——

"烬土是一颗废星。"顾千印继续说，"但再废的星球。"

"也有地脉灵髓。"

"也有各种珍稀矿藏。"

"这些都能转化为能源。"

"所以。"

"第四个任务。"

"就是尽可能多地收集各种修炼资源。"

"灵石、矿石、药材、法宝碎片。"

"来者不拒。"

"越多越好。"

——

"这个任务我来吧。"

苏晚主动开口。

"南墟城的后勤和资源调配。"

"一直是我在管。"

"我熟。"

——

顾千印点头。

"好。"

"苏晚负责资源收集和调配。"

"白紫协助。"

——

白紫愣了一下。

"我？"

他指了指自己。

"我能做什么？"

——

"你是紫鳞母皇的长子。"

顾千印说。

"封渊城地下的紫鳞族。"

"还有白鳞。"

"这些势力都能用上。"

"烬土地下的矿脉。"

"鳞族比我们熟得多。"

"让它们帮忙采集。"

"效率会高很多。"

——

白紫张了张嘴。

想说什么。
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"好。"

"我试试。"

——

他其实没把握。

紫鳞母皇是他母亲没错。

但母子俩才刚相认没多久。

而且紫鳞族的心思他也摸不准。

但顾千印这么说了。

他就得去做。

不为别的。

就为了顾千印救过他。

还把他当兄弟。

——

"四个任务。"

顾千印总结。

"城防、军队、人才、资源。"

"四线并行。"

"三个月为限。"

"三个月后。"

"我要看到成果。"

——

"明白！"

众人齐声应道。

——

议事结束。

众人各自散去。

顾千印留在最后。

他站在地图前。

久久没有动。

——

小灰蹭了蹭他的腿。

"爸爸。"

"你在想什么？"

——

顾千印蹲下来。

摸了摸它的头。

"我在想。"

"时间够不够。"

——

"什么时间？"

——

"很多时间。"

顾千印轻声说。

"维度绘卷突破六阶的时间。"

"文明火种舰恢复能源的时间。"

"军队训练的时间。"

"还有……"

他看向窗外。

天空很蓝。

蓝得有些不真实。

"天衡子打过来的时间。"

——

小灰似懂非懂。

但它能感觉到。

爸爸心里有压力。

很大的压力。

——

"爸爸。"它说，"小灰会帮你的。"

"小灰现在很厉害的。"

——

顾千印笑了笑。

"我知道。"

——

他站起身。

"走。"

"带你去个地方。"

——

——

半个时辰后。

一念世界。

核心区域。

时间之心化作的金色心脏在缓缓跳动。

每一次跳动。

都有无数时间之力扩散开来。

滋润着整个一念世界。

——

顾千印的意识降临。

小灰跟在他身边。

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
它是第一次进入一念世界。

这里的一切都让它觉得新鲜。

——

"老钟。"

顾千印开口。

"怎么样？"

——

"还能怎么样。"

老钟的声音响起。

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。

"帮你盯着这个世界呗。"

"说好了啊。"

"我只是寄宿。"

"不是给你打工的。"

——

顾千印失笑。

"是是是。"

"辛苦你了。"

——

他顿了顿。

"维度绘卷什么时候能突破六阶？"

——

老钟沉默了一下。

"快了。"

"按现在的速度。"

"外面一个月左右吧。"

"但你得知道。"

"六阶不是那么好突破的。"

"诸天共鸣。"

"意味着一念世界的法则。"

"可以投射到外界。"

"这是质的飞跃。"

"也是一道坎。"

——

"我知道。"

顾千印说。

"需要我做什么？"

——

"你什么都不用做。"

老钟说。

"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"

"三族文明发展得不错。"

"信仰体系也在成型。"

"章鱼族的大祭司最近在搞什么"创世神教"。"

"每天带着一群章鱼祷告。"

"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"

——

顾千印嘴角微抽。

创世神教？

他什么时候成创世神了？

——

"别不高兴。"

老钟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想法。

"信仰这东西。"

"对维度绘卷是大补。"

"信徒越多。"

"信仰越虔诚。"

"你一念世界的法则就越强。"

"突破六阶的速度就越快。"

"这是好事。"

——

顾千印沉默了一会儿。

"它们知道我是谁吗？"

——

"不知道。"

老钟说。

"大祭司只是模糊地感知到了你的存在。"

"然后脑补出了一个创世神。"

"还给你起了个名字。"

"叫……"

他顿了顿。

似乎在憋笑。

"叫"深渊之主·永恒伟大的顾"。"

——

顾千印："……"
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——

"行了行了。"

他摆摆手。

"随它们去吧。"

"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。"

——

他低头看向小灰。

"小灰。"

"你感觉怎么样？"

——

小灰一直在东张西望。

听到顾千印问它。

歪了歪脑袋。

"这里好舒服。"

"感觉……"

它闭上眼睛。

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
"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叫我。"

——

"叫你？"

顾千印一愣。

"什么东西？"

——

"不知道。"

小灰摇摇头。

"在下面。"

"很深很深的地方。"

"好像……"

它的声音变小了。

"好像是妈妈。"

——

顾千印心中一动。

妈妈？

墟祖？

一念世界的地底深处。

怎么会有墟祖的气息？

——

他忽然想起。

封渊石还在一念世界里。

那是小灰的"沉睡舱"。

也是墟祖留下的东西。

难道……

是封渊石在回应小灰？

——

"老钟。"

他沉声说。

"一念世界地底。"

"除了封渊石。"

"还有什么？"

——

老钟的语气也认真起来。

"封渊石不在表面。"

"它自己沉到地核附近去了。"

"我检查过。"

"那东西很奇怪。"

"不像单纯的石头。"

"更像是……"

他顿了顿。

"更像是一把钥匙。"

——

"钥匙？"

——

"对。"

老钟说。

"但我不知道它能打开什么。"

"也许……"

"是墟祖留下的某道封印。"

"也许是别的什么。"

"不过。"

"你的小灰刚进化完。"

"墟祖血脉觉醒。"

"能感应到封渊石的召唤很正常。"

——

顾千印低头看向小灰。

"小灰。"

"你想去看看吗？"

——

小灰犹豫了一下。

点了点头。

又摇了摇头。

"想。"

"但是……"

它抬头看着顾千印。

"爸爸不去的话。"

"小灰也不去。"

——

顾千印心中一软。

他蹲下来。

把小灰抱起来。

"傻孩子。"

"我陪你去。"

——

——

一念世界。

地核深处。

这里的温度高得离谱。

普通修士进来。

瞬间就会被蒸发。

但顾千印是一念世界的主宰。

这里的一切都伤不到他。

——

地核中央。

封渊石静静悬浮着。

和之前相比。

它变了。

表面的纹路更加复杂。

隐隐有流光在石体内游走。

像是沉睡的心脏。

正在缓缓复苏。

——

小灰一看到封渊石。

眼睛就红了。

"妈妈……"

它轻声呢喃。

身体不自觉地向封渊石飘去。

——

封渊石似乎也感应到了它。

表面的纹路亮了起来。

一道柔和的光罩落下。

将小灰包裹其中。

——

小灰闭上眼睛。

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
它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
回到了还在妈妈怀里的时候。

温暖。

安全。

什么都不用怕。

——

顾千印站在一旁。

没有打扰。

他能感觉到。

封渊石里有一股很微弱的意识。

不是墟祖的完整意识。

更像是……

一缕残念。

或者一段留言。

——

过了很久。

光罩散去。

小灰飘了回来。

眼睛红红的。

但表情平静了很多。

——

"爸爸。"

它说。

"妈妈留了东西给我。"

——

"什么东西？"

顾千印问。

——

小灰闭上眼睛。

额头中央亮起一道符文。

符文很复杂。

像是无数细小的锁链交织在一起。

又像是一道封印。

——

"这是……"

顾千印皱眉。

——

"封渊九印。"

小灰说。

声音有些稚嫩。

但很认真。

"妈妈说。"

"这是墟祖一族的传承。"

"九道封印。"

"一道比一道强。"

"我现在只能解开第一道。"

——

"解开会怎么样？"

——

"会变强。"

小灰说。

"但是……"

它犹豫了一下。

"妈妈说。"

"不要急着解开后面的封印。"

"等我足够强了再说。"

"不然……"

它的声音变小了。

"不然会被封印里的东西反噬。"

——

顾千印心中一沉。

封印里有东西？

什么东西？

墟祖的封印里。

为什么会有反噬的东西？

——

他想问清楚。

但看到小灰疲惫的样子。
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算了。

以后再说吧。

——

"好。"

他摸了摸小灰的头。

"那我们不急。"

"慢慢来。"

——

小灰用力点头。

"嗯！"

——

就在这时。

老钟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带着几分凝重。

"顾千印。"

"有件事。"

"你最好看看。"

——

"什么事？"

顾千印问。

——

"星图那边。"

老钟说。

"火种舰的星图监测到了一些东西。"

"在烬土外围。"

"时空裂隙的位置。"

"有一大群东西正在靠近。"

——

"什么东西？"

——

"我不知道。"

老钟说。

"但数量很多。"

"非常多。"

"而且……"
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"领头的那个。"

"很强。"

"至少……"

"仙王后期。"

——

顾千印眼神一凛。

仙王后期。

天衡子？

不对。

天衡子是仙帝级。

不可能亲自来。

那会是谁？

——

"有多少人？"

他沉声问。

——

"看不清具体数量。"

老钟说。

"但从能量波动来看。"

"至少……"

"十万。"

——

十万。

顾千印瞳孔微缩。

十万修士。

领头的是仙王后期。

这不是试探。

这是来灭城的。

——

"他们还有多久到？"

——

"按目前的速度。"

老钟说。

"最多三天。"

——

三天。

顾千印深吸一口气。

三天时间。

城防还没开始加固。

军队还没开始扩充。

十万敌军压境。

领头的是仙王后期。

这一仗。

不好打。

——

但他没有慌。

经历了这么多事。

他早就不是那个会被危机压垮的人了。

——

"走。"

他抱着小灰。

转身向外走去。

"回去开会。"

——

议事堂。

刚散去的众人又被召了回来。

听完顾千印的话。
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——

十万敌军。

仙王后期领头。

三天后到。

——

"来的这么快？"

墟主咬牙。

"天道联盟动作这么快？"

——

"应该不是天衡子亲自来。"

顾千印说。

"天衡子是仙帝级。"

"如果他来。"

"老钟不可能只探测到仙王后期的气息。"

——

"那会是谁？"

白泽问。

——

"不知道。"

顾千印说。

"但不管是谁。"

"既然来了。"

"就别想走了。"

——
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
但平静之下。

是不容置疑的战意。

——

"天苍。"

"你带兵守城。"

"正面战场交给你。"

——

"好。"

天苍咧嘴一笑。

眼中闪过一丝血光。

"正好。"

"我的枪早就饿了。"

——

"破玄老怪。"

"你现在就去布置城防大阵。"

"三天时间。"

"能布置多少算多少。"

——

"没问题。"

破玄老怪点头。

——

"觉者、南司。"

"你们负责后方。"

"伤员救治、秩序维护。"

"不能乱。"

——

"明白。"

两人齐声应道。

——

"白紫。"

"你去一趟封渊城。"

"找紫鳞母皇。"

"告诉她。"

"烬土若亡。"

"封渊城也守不住。"

"让她派兵支援。"

——

白紫一愣。

"现在？"

"可是……"

——

"现在就去。"

顾千印说。

"越快越好。"

——

白紫咬了咬牙。

"好。"

"我去。"

——

"苏晚。"

"你负责后勤和城内安抚。"

"不要引起恐慌。"

——

"放心。"

苏晚点头。

"南墟城的人。"

"没那么容易乱。"

——

顾千印最后看向墟主。

"墟主。"

"你熟悉地下通道。"

"带一部分人。"

"把老弱病残先转移到地下避难。"

——

墟主深吸一口气。

"好。"

——

任务分派完毕。
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
整个南墟城。

像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
开始全速运转。

——

顾千印站在城主府最高处。

望着远方的天际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但他知道。

三天后。

那里会出现十万敌军。

会出现一个仙王后期的强敌。

——

"爸爸。"

小灰趴在他肩膀上。

"我们能赢吗？"

——

顾千印摸了摸它的头。

"能。"

他说。

"一定能。"

——

风吹过。

卷起他的衣袍。

远处的天空。

隐隐有乌云汇聚。

一场大战。

即将来临。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