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进修考证提升自己,丈夫强势反对,否定我的个人价值,试图困住我的发展。我不再妥协退让,收拾行李打算离家暂住,不愿在婚姻里放弃自我,活成只围着家庭打转的人。
背包的拉链轻轻合上,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、身份证件,还有我打印出来厚厚的备考资料。我单手拎起背包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径直走向玄关,弯腰换好出门的鞋子。防盗门咔哒一声推开,我一步跨出门,安静走下楼道。楼道里声控灯随着脚步依次亮起,在台阶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。
袁锡刚听见动静,猛地从沙发上起身,快步追了出来。他来不及换掉脚上的居家拖鞋,脚步急促,一路跟在我身后,不停呼喊我的名字。他一边追赶,一边反复劝说我安分顾家,不要随便折腾,把心思放在家里才是正道。
“不就是个证书吗,考不考根本无所谓,咱们现在日子安稳,何必给自己找苦头。每天下班本来就疲惫,还要熬夜看书刷题,得不偿失。”他跟在侧边,语速匆忙,不停劝我停下,试图说服我打消备考的念头。
天色慢慢暗下来,街边路灯一盏盏次第亮起,暖黄色灯光铺在宽阔的人行道上。晚风迎面吹过来,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,我稳步向前走着,过往一桩桩委屈,不断涌上心头。
我想起婚前挑选婚房,他独断专行,没有和我商量,就敲定房子的户型和位置,等到快要签合同才通知我,无视我的想法和顾虑。婚后家里家务堆积,他习惯性逃避推脱,非要等到我收拾行李出走,才肯短暂分担。我高烧卧床,浑身痛苦难熬,他却守在电视机前紧盯球赛,完全漠视我的病痛。婆媳矛盾爆发,他不分是非,一味劝我忍让,让我独自承受婆婆带来的压力,把调和矛盾的重担全部丢给我。
如今,我只是想提升职业能力,为自己争取更多出路,拓宽未来的选择空间,他又站出来阻拦,想要掐灭我成长的念头,牢牢把我困在家庭的方寸之间。在他心里,我所有的价值就只是打理家事,不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追求。
袁锡刚一路跟在身后,不停许下许诺。他反复说着,维持现在安稳的日子就很好,不用去辛苦备考熬夜。他苦苦哀求我,不要单单因为进修这件事赌气离开,说两个人好好过日子,不用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目标。他甚至提出,可以多承担一部分家务,前提是我放弃考证计划。
我脚步不曾放缓,心里清楚,我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前途,顺从他的想法活着。这么多次矛盾,没有一次是他主动意识到问题,主动改变。每一回,都要等到我激烈反抗,收拾行李走出家门,他才愿意正视我的诉求。只要风波平息,他又会变回原样,习惯性否定我的想法,安排我的人生。
路上散步的行人偶尔侧目,我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目光直视前方,稳稳继续往前走。背包带压在肩膀上,重量不大,却像是承载了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压抑。我不想再按照他规划好的路线生活,不能把全部自我,都牺牲在这段不平等的婚姻里。
任凭他不断劝说、苦苦挽留,我依旧坚定向前。我拒绝被他定义人生,坚持保留自我成长的权利,绝不轻易妥协。婚姻不该是困住我的牢笼,我有追求进步的自由,不应该因为结婚,就放弃自己的职业理想。
袁锡刚看见无论怎么劝说,我都没有停下脚步,脸色越来越焦灼。他知道软言相劝已经不起作用,不能再任由我继续往前走。他咬紧牙,快速迈开步子冲到我的前方,直接拦在道路中间。
他伸出手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掌心的力道不轻。他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,眼底满是慌乱,恳求我停下来,静下心好好聊聊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