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出场人物】苏敏、张婶、老李头、田聪、邻村村民若干、刘德柱(被提及)
【场景】村口大道|日景。村口道路开阔,不少外村村民成群结队赶来,脸上神色羡慕好奇。
【镜头1】全景
村口大道上,停了十几辆电动车、三轮车,还有两辆面包车。邻村村民成群结队赶来,有人拎着水果,有人抱着孩子,围在村口大树下。张婶站在人群中间,叉着腰,满脸骄傲。老李头坐在树根旁的石头上,慢悠悠喝茶。苏敏从村口走过来,看见这么多人,放慢脚步。邻村村民七嘴八舌,脸上神色羡慕好奇。
邻村村民:听说你们地租涨到一千三,年底还有分红?实在太让人羡慕了!
张婶(骄傲得意):那是当然!跟着田聪干,地租年年往上窜!
邻村村民:我们村要是也有个田聪就好了。
张婶:你们村不是也有地吗?
邻村村民脸上露出苦涩,纷纷吐露自己村里的难处。
【镜头2】邻村村民诉苦
邻村村民:我们村长只给六百地租,还放话说爱签不签。
老李头:那你们来找田聪啊。
邻村村民:我们土地都流转了,合同没到期。
苏敏(上前询问):你们合同怎么签的?
邻村村民:村长统一代签,我们没看。
苏敏(眼神一凛,敏锐捕捉到关键疑点):村长统一代签?村民本人没有亲自签字?
邻村村民:嗯,全村都是村长代为签字,合同从来没有公示过,我们连合同长什么样都没见过!
苏敏:地租发了吗?
邻村村民:前两年发过一点,后来就没了。去问村长,村长说企业亏损,让等。
苏敏:你们没去镇上问?
邻村村民:去了。镇上说合同是合法的,让我们找村里。村里说找企业。企业在哪我们都不知道。
旁边另一个邻村村民凑过来。
邻村村民:我们村也是这样。村长说合同在村委会保管,不给看。
苏敏:你们是哪个村的?
邻村村民:刘家村。
苏敏心里一沉。她想起宋记者给她的纸条——临县刘家村,三千亩,刘德柱。她面前这几个村民,可能就是刘家村出来的。
苏敏:你们村长是不是姓刘?
邻村村民:对,刘德柱。你认识?
苏敏没有正面回答。
苏敏:你们先别急。回去之后,想办法让村里年轻人用手机把公示栏、合同、转账记录都拍下来。有什么消息,可以联系我。
她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。邻村村民接过名片,看了看,眼睛亮了。
邻村村民:你是记者?就是写河湾村那个报道的记者?
苏敏:是我。
几个邻村村民围上来,七嘴八舌要说话。张婶在旁边喊。
张婶:别挤别挤!一个一个说!
老李头站起来,把石凳让给一个抱孩子的妇女。
老李头:坐下说。
【镜头3】苏敏下定决心
苏敏站在人群中间,听邻村村民一个一个说。有人说地租没发生活没着落,有人说合同被村长收走,有人说去镇上告了没用。苏敏越听越沉默,心里那条线越来越清晰——刘家村的套路,跟河湾村一模一样,但更隐蔽、更系统。统一收证、统一代签、刻意隐瞒合同、长期拖欠、强制压价。这不是个案,是产业链。她等村民说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。
苏敏:大家听我说。你们反映的情况,我记下了。但我要去临县实地调查,需要你们配合。
邻村村民:怎么配合?
苏敏:回去之后,把你们能拍到的所有东西拍下来——公示栏、合同照片、转账记录、跟村长对话的录音。越多越好。但注意安全,别让村长发现。
邻村村民:行!
苏敏:还有,你们村有没有人手里有合同复印件?
邻村村民:没有。全在村长保险柜里。
苏敏:那有没有人见过合同内容?
一个年纪大的村民想了想。
邻村村民:我儿子结婚那年,去村委会办证明,瞄过一眼。好像承包人名字不是我们村的。
苏敏:叫什么?
邻村村民:记不清了。好像姓周。
苏敏心里一震。姓周——周大民。又是他。
苏敏:好,这条线索很重要。
她看了看表,转身对张婶和老李头说。
苏敏:张婶,李叔,我得走了。
张婶:去哪儿?
苏敏:临县。
老李头:又是暗访?
苏敏:嗯。
老李头:注意安全。
【结尾3秒钩子】苏敏点头,快步往村口走。身后,邻村村民还在议论纷纷,张婶在维持秩序,老李头重新坐下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