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万山吓得瘫在椅子上，像没了骨头一样。
他刚叹完气，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刚才还在吵吵闹闹的人，一下子都不说话了，空气很闷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陆沉站在中间，穿着深灰色西装。
他没笑，反而摸了摸右手食指。
这个动作说明他心里没底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叶清歌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佛珠，不转了。
她眼神很冷，看起来很不高兴。
苏璃也不闹了，紧紧抓着铜铃，手指都发白了，身体绷得很紧，随时准备打架。
突然，头顶的灯开始闪。
水晶吊灯发出滋滋声，忽明忽暗，灯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很难看。
接着，一股怪味飘出来，那是腐烂花和铁锈的味道，闻着让人想吐，心里发慌。
屋里变冷了。
大家忍不住发抖，有人裹紧衣服，有人四处看，保镖握着电击棍，却看不清什么，只觉得害怕。
“谁？”钱万山从椅子上爬起来，声音发抖，带着哭腔。
他想装威严，但听起来很可怜，没人回答，大家都看着宴会厅入口的黑影。
那里走出来一个人。
来人穿着黑色长风衣，样子很好看，但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冷。
他的皮肤很白，眼睛是紫红色的，像两团火，但没有温度，看着让人害怕。
他是司徒夜。
他走得很慢，像在跳舞。
他嘴角带着笑，很残忍。
他不看别人，只盯着陆沉。
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让陆沉后背出汗，他觉得对方像猎人，自己是猎物，跑不掉。
司徒夜走到中间停下，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，呼吸都很困难。
“陆沉。”
司徒夜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他歪着头，笑着问：“你有点本事，但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？”
这话否定了陆沉之前的努力，也否定了大家的信心，气氛变得更可怕了。
支持陆沉的人脸色都白了。
他们感觉到司徒夜身上的邪恶气息，吓得想跑。
人群往后退。
有人撞翻了托盘，玻璃碎了也没人管。，有人吓软了腿，坐在地上，更多的人拼命往后躲。
他们看陆沉的眼神变了，从敬佩变成了恐惧，在这个坏人面前，正义好像没用。
钱万山更怕了。
他抖得像筛糠，看着司徒夜走向王座。
他知道请错了人，这是来要命的。
他想喊救命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大家都退了，只有陆沉没动。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，动作很慢，衬衫领口微敞，看起来很帅。
他眼神变得很锐利，像老鹰一样，右眼里闪过一丝暗光，那是他力量的标志。
叶清歌和苏璃也没退，站在陆沉身边。
叶清歌捏紧佛珠，眼神决绝。
苏璃收起天真，眼神严肃，护着陆沉。
三人背靠背，形成三角形。
虽然周围的人都跑了，但他们互相信任，很坚定。
司徒夜看着这一幕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喜欢看别人挣扎，觉得这很好玩。
“怎么？不说话？”司徒夜向前一步。
脚步声很响，大家心跳都加速了。
陆沉抬头看他，声音平静：“司徒夜，你的阴谋不会得逞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。”
大厅再次安静。
双方隔着几米对峙，眼神充满敌意。
司徒夜眯起眼，拿出银质匕首把玩。刀刃闪着寒光。
他说：“陆沉，你总是这么自信，但这正是我喜欢的地方。”
他抬起手臂，风衣飘动，灯光彻底灭了，只剩窗外一点月光，两人像雕像一样站在黑暗里。
黑暗中，陆沉右眼发光，但他没动手，只是站着等。
叶清歌深吸一口气，佛珠碰撞。
苏璃握紧铜铃，屏住呼吸。
钱万山缩在角落发抖，不敢出声。
时间好像停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那两个人。
大战马上要开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