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· 皇宫异变
早朝开到一半，萧琰忽然从龙椅上滑下去。满朝文武眼看着小皇帝歪倒在扶手边，脸色发白，嘴唇发紫。太监尖叫着扑过去，太医连滚带爬冲上丹陛。
沈清辞在王府收到消息时，能量检测仪正发出刺耳的尖啸。她把手里的铜盒往桌上一扣，站起来就往外走。萧景昀已经备好了马，两人骑马赶到宫门口。萧琰被抬回了寝宫，太医围了一圈，诊脉的诊脉，扎针的扎针。太后坐在床边，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萧景昀走进去。
“忽然昏厥。脉象紊乱，但查不出病因。”太医跪在地上，“臣等无能。”
沈清辞把能量检测仪拿出来，走到床边。铜盒上的琉璃镜片对着萧琰的头部，脉冲声急促起来。她把盒盖打开，用里面的感应片贴在萧琰额头上。感应片上的光从蓝变黄，从黄变橙，最后在橙色和红色之间闪烁。
“矩阵的探测触手。”她抬起头，“它在扫萧琰的脑子。皇帝年幼，精神力弱，容易被入侵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太后问。
“陨铁能隔绝信号。”她从袖中摸出那枚随身带的陨铁片，“有没有大一点的陨铁？”
萧景昀让人把之前铸封印盒剩下的陨铁边角料全找出来。有一块巴掌大的，形状不规则，但能罩住萧琰的头顶。沈清辞把陨铁片弯成弧形，架在萧琰脑袋上。检测仪的尖啸声立刻降了一半，橙色灯变回黄色。
“管用。”她把陨铁片调整了一下位置，“先罩着。等矩阵的探测触手撤回去，再取下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，萧琰睁开了眼。他看见满屋子的人，愣了一下。“母后？皇叔？沈昭仪？朕怎么了？”
“你昏过去了。”太后握住他的手，“梦见什么了？”
萧琰揉了揉眼睛。“朕梦见一个发光的怪物。很大，圆圆的，全是光。它跟朕说话，声音嗡嗡的，像蚊子。它说——”他看了沈清辞一眼，“它说沈昭仪肚子里有它要的东西。它让朕把沈昭仪叫到御花园去，说它在那边等着。”
满殿寂静。太后的手攥紧了萧琰的手指。萧景昀的脸色沉得像锅底。沈清辞站在床边，把陨铁片按紧了一点。
“陛下，那个怪物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它说它是来‘收集’的。说朕这边的东西很好，它都要。朕害怕，它就笑。嗡嗡嗡地笑。”萧琰缩了缩脖子，“然后朕就醒了。”
沈清辞把检测仪收起来。她转头看向太后和萧景昀。“矩阵在试探。它先拿皇帝当靶子试水，看看这边有没有防御。探测触手是它的试探手段，没打算直接动手。但如果它试探成功，下一步就是全面入侵。”
太后站起来。她看着沈清辞，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她屈膝跪了下去。双膝落地，凤袍铺在青砖上。
“沈氏。”太后的声音很稳，“哀家求你，无论如何保住靖代的皇帝。”
满殿的人全傻了。嬷嬷们跪下来扶她，她摆手不让。萧景昀往前迈了一步，被太后一个眼神定住。
沈清辞走过去把太后扶起来。她挺着肚子，弯不下腰，只能托着太后的胳膊往上拽。“太后您起来。臣妾受不起。”
“你受得起。”太后被她扶起来，但手攥着她的手腕不放，“哀家这辈子没求过人。今日求你。保住萧琰。保住靖代。”
“臣妾会的。”沈清辞把她的手攥紧了一点，“太后放心。那个怪物，我烧过它的能量透镜。我知道它的弱点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“你烧过？”
“在那边。实验室里。矩阵的能量透镜和我们的对撞机用的是同一种材料。烧透镜能打断它的能量循环。在这边，祭坛就是它的透镜。如果它敢过来，我把祭坛的能量通道反接，烧了它的触手。”
太后松了手。她看着沈清辞，目光复杂。然后她转头看向萧景昀。“你媳妇比你横。”
萧景昀拱手。“臣弟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