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万年。
大地崩裂如龟甲，沟壑间填满未寒的尸骨。
红雾垂落九天。
剑断。
旗倒。
死地中央，中年汉子拄着半截残剑，浑身浴血，双目赤红，如一方倾颓的古碑。
老道立在虚空之外，静静望着这一幕。
他看了很久。
无人知晓他窥见
了什么，只看见他眉头微蹙，唇角缓缓溢出一缕血线——
推演天道，终遭反噬。
他轻轻拭去血迹。
再抬眼时，一道分身已撕裂虚无，坠入茫茫混沌。
——
苍梧界·东胜国。
观云宗，多了一位供奉长老。
无人知其来历，无人知其名姓，众人皆戏称他：战五渣。
多年后。
他为徒弟挡下死劫。
死在徒弟怀中。
墓碑上，只刻三字：
苏临渊。
世人皆以为，这是一位散修高人的落幕。
他们不知道——
这，才只是序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