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1日下午吴明宇上厕所没带手机,张晔偷偷看了吴明宇的手机,从吴明宇和刘玫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得知今晚吴明宇要去刘玫家苟合,张晔再次陷入痛苦和愤怒之中,她转念一想,今天也许是个除掉刘玫的机会,苦苦煎熬了一个月,今天终于等到了机会。
晚上八点钟,张晔骗吴明宇说带吴寒去吴寒的同学家玩,张晔的谎言一下子就被吴明宇看穿,吴明宇也想借张晔之手除掉刘玫,因为刘玫一直催吴明宇离婚娶她。吴明宇本来就没想过要离婚娶刘玫,他只是想玩玩她。
张晔的确是将吴寒送到吴寒同学家,可随后她就打出租车前往刘玫的住处,吴明宇2月21日晚上大约八点半,吴明宇到了刘玫的出租屋,张晔于20:45分到了刘玫住处楼下,她没有急于上楼,而是在附近躲起来,等待吴明宇和刘玫苟合结束。
吴明宇和刘玫坐在沙发上谈话,刘玫爱吴明宇至深,她再次要求吴明宇离婚和她结婚。吴明宇很烦恼,他们发生了争吵,争吵了十分钟后,刘玫含着泪主动吻了吴明宇,吴明宇性起,抱起刘玫走进卧室。
二十分钟后,完事了,他们坐回到沙发上,刘玫倒了两杯红酒,吴明宇趁刘玫没注意,偷偷将事先准备好的地西泮的粉末倒进刘玫那个酒杯里。
刘玫毫不知情,端起酒杯要和吴明宇干杯,吴明宇也端起酒杯,刘玫说:“教授,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,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吗?你家那个黄脸婆,你多久没有碰她了?”
吴明宇都记不清楚多久没跟张晔行夫妻之事了,他无言以对,保持沉默。刘玫捧起吴明宇的脸:“明宇,我真的很爱你,这一生非你不嫁。”
吴明宇将刘玫的手拿下来:“我知道了,容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你,你总是说考虑,你都考虑了两个月了吧?”
“离婚可是大事,当然要好好考虑后再做决定啊。”
“好吧,你就再考虑一下吧。”刘玫说着,突然感到很困,“我好困,你今天陪我睡吧,别回家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刘玫突然注视着吴明宇:“吴教授,我发现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沈冰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怎么突然提起她呢?”
“我看到沈冰的遗言了,她说是你逼死了她。”
吴明宇震惊地望着刘玫:“什么情况?从哪里看到的?”
“在一本书上面。”
“哪本书?在哪里?让我也看看。”
“那本书找不到了。”
“好吧,不过,你真的相信是我逼死她吗?我为什么要逼死她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呢?反正这件事我知道了。如果你将来让我过得不好,也许会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吴明宇阴郁地注视着刘玫:“你,你威胁我?”
刘玫垂下眼帘:“不说了,我好困!”说完她深深地打了个呵欠。
“那就睡吧。”
吴明宇的话音刚落,刘玫已经倒在他的怀里,并睡着了。吴明宇抱起刘玫走进卧室,他将刘玫放在床上,并让她俯卧,最后在她的身上盖上被子。
吴明宇走回客厅,将他喝酒的酒杯揣进裤兜,并擦拭所有可能留下他的指纹的物品表面,处理完这些事,他拿起一张面巾纸垫着手开门出去,走到门外,他将门虚掩,然后走下楼。
躲在楼梯拐弯处的张晔看到吴明宇一人下了楼,她想刘玫呢,是否在屋里?她思索片刻后走到刘玫家的大门口,张晔万万没想到吴明宇虚掩着门,他难道是故意给她机会杀人吗?这个人真够阴险。
张晔不知道刘玫是什么状况,她开了门走进去,屋里一片宁静,不像有人的样子,张晔紧张地喊着刘玫的名字,可没人回应。
张晔心里更加不安,她不知道吴明宇到底给她设下什么陷阱,她斗胆走进卧室,赫然看到刘玫在床上沉睡,且是俯卧的姿态。张晔一时怀疑刘玫已经死了,她战战兢兢地将手放在刘玫的鼻子下,感觉到她仍然有生命的气息。
张晔想此时要是杀掉刘玫真的太容易了,这可是张晔头一次杀人,她感到很紧张,她的心理此时是扭曲的;她想起小时候杀猫的那种感觉,能够获得一种奇怪的心理满足,杀人会不会更加刺激?
张晔还没有想好怎么杀掉刘玫,这时,她看到地上刘玫刚脱下来的连裤丝袜,她便有了主意。她拿起那个丝袜勒住刘玫的脖子,刘玫沉睡中,没有挣扎,张晔起想这个女人抢走了她老公,这个小三儿太可恶,一不做二不休,她决定杀掉刘玫,这样吴明宇可能就会回到她的身边。
张晔用尽了力气勒住刘玫的脖子,刘玫突然挣扎了一下,喉部发出异常声音,她可并没有醒来,张晔不确定刘玫是否死亡。她停下手,在床上坐了几秒钟,她怕刘玫没死,于是,决定再用其他方法将她彻底杀死,她想到用刀砍,于是走进厨房,看到操作台上有一套刀具。她知道不能在刀具上留有自己的指纹,于是,她戴上刘玫做饭的橡胶手套,挑了那把最大的砍骨刀。
拿着那把刀走进卧室,此时的刘晔处于一种颠狂的状态,她坐在刘玫的屁股上,举着刀,用力砍刘玫的后颈,然后是头部,然后是背部,腰部,大腿等处,刘玫的血喷在张晔的脸上,她此时非但不感到恐惧,反而获得一种快感,她抹了抹脸上的和血,脸上便血红一片;随着血液的四处喷溅,她感到很刺激。她将刘玫的身体翻过来。
看到刘玫的丰满而坚挺的胸部,想想吴明宇不知道吸吮过多少次这个胸部了,她醋意泛滥成灾,挥起刀砍向刘玫的胸部,一连砍了好几刀,那对漂亮的胸部血肉模糊、面目全非。张晔得意地狞笑着,砍累了,她停了下来,看着已经完全死了的刘玫,张晔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在床上坐了五分钟,她拿着刀走进厨房,在水龙头下冲洗那把刀,然后将刀放回到刀架上。她看到自己身上都是血,她决定换上刘玫的衣服。洗干净脸和手,她走进卧室,挑选了一套长衣长裤换上,虽然紧了点,但还勉强能穿。
张晔将所有自己的痕迹清除干净,然后收拾起自己那套血衣,找了一个塑料袋装好,拎在手上,她最后看了一眼死去的刘玫,然后走出刘玫的家门,并将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