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杀猪摆席酬功臣,烟火融尽异乡人
基建全部完工,荒山整平、水渠畅通、大路笔直、小路平整。
靠山屯,几十年没变的穷、破、旧、险,一夜之间焕然一新。
全村人的心里,亮堂堂、暖烘烘的。
赵本杉连夜召集全村开会,大手一拍,当场定板:
“六位孩子掏心掏肺、倾尽本事,给咱全村谋了大福、修了百年基业!
咱靠山屯人,最懂知恩图报!
明天!全村杀猪大摆席!不糊弄、不将就!正宗东北流水席!
酸菜白肉、炖粉条、血肠、酸菜饺子、肘子、五花,管够!
二锅头敞开喝!全村老小,热热闹闹,好好犒劳咱的大功臣!”
一句话,全村沸腾!
天刚蒙蒙亮,村里就忙疯了。
壮小伙帮忙杀猪褪毛、切块、沥油;
婶子大娘全部上阵,大铁锅支了七八口,柴火堆得老高;
院里青烟袅袅、烟火腾腾,满村子飘着新鲜猪肉混着酸菜的浓香,隔着半条山路都能闻见。
东北大缸腌的陈年酸菜,捞出来脆生生、酸溜溜,不呛不齁,最解腻、最下饭。
刚杀的年猪,五花肉肥瘦相间,晶莹透亮;嫩白里脊肉紧实细腻;血肠灌得满满当当、新鲜滚烫。
大席正式开火!
第一口大锅,酸菜炖白肉。
厚切五花肉下锅焯水,煮得软糯透亮,捞出来切片,铺在满锅金黄透亮的酸菜上。
咕嘟咕嘟大火猛炖,猪油慢慢浸进酸菜里,酸菜的酸香又压掉猪肉的油腻。
汤头奶白滚烫,热气翻涌,酸香肉香缠在一起,飘得全村人直咽口水。
第二口大锅,猪肉炖粉条。
大块猪肉炖得软烂脱骨,宽粉下汤吸满肉汁,透亮筋道,一夹颤巍巍,满嘴浓香。
第三口锅,汆白肉血肠。
薄如纸片的白肉,下锅即熟,卷边透亮;新鲜血肠切段入汤,嫩、滑、鲜、香,入口即化。
清汤不腻、酸爽开胃,热气扑脸,暖得人从鼻尖暖到心口。
案板上一排排包好的酸菜猪肉水饺,个个肚大饱满、捏褶工整。
下锅翻滚浮起,皮薄馅足,咬开一口爆汁,酸香混着肉香,鲜得人眯起眼睛。
院里桌子摆满、板凳排齐,糖果瓜子摆桌,小孩满院子疯跑、尖叫、欢笑。
今天的靠山屯,没有异类、没有外乡人、没有怪物传言。
梅国队、娜塔莎、托尼、班那、托耳、影岩,完完全全就是本村的孩子。
村里人再也不把他们当特殊能人、当外来高手。
就是六个踏实、能干、善良、让人心疼又骄傲的自家娃。
开席前,赵本杉端着搪瓷大碗的二锅头,站在院子正中,满脸红光、眼眶发烫。
“我当村支书这么多年!
见过外来人来村里占便宜、捞好处、凑热闹!
从没见过外来孩子,拼了本事、不求回报、只想让咱村里人过上好日子!
从今天起!
梅国队、娜塔莎、托尼、班那、托耳、影岩!
不是外乡人!
是咱靠山屯的人!
是咱全村的亲人!”
话音落下,全村掌声炸响!
小孩蹦着拍手,老人抹着眼泪,婶子们笑着吆喝,热闹得翻天覆地。
六个见惯宇宙硝烟、生死血战的异能战士,站在烟火缭绕的农家大院里,看着一张张真诚淳朴的笑脸,闻着满院饭菜浓香,心里暖得发胀。
这是他们这辈子,最踏实、最放松、最有家的感觉的一刻。
开席!
大碗上菜、大盘堆肉!
村民们极其热情,轮番给六人夹菜,生怕他们少吃一口。
“孩子,多吃白肉!炖烂了,不腻!”
“尝尝咱家的血肠!新鲜的!”
“饺子多盛点!酸菜馅最香!”
“粉条多吃!耗了一天力气,好好补补!”
班那看着满满一大碗酸菜白肉,眼睛都亮了。
他一身巨力、一生漂泊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捧着、疼着、塞饭吃。
大口吃肉、大口喝汤,吃得满嘴油光,憨厚笑得像个孩子。
托尼向来吃惯精致西餐、高端料理,可今天捧着大碗猪肉炖粉条,吃得停不下来。
重油、浓香、朴实的东北烟火味,比任何顶级盛宴都治愈。
托耳一边喝着热汤,一边轻轻控着微风,把锅边的热气、油烟轻轻吹散,不让烟熏到老人小孩。
举手投足,都是温柔。
影岩难得不躲阴影,安安静静坐在人群里,大口吃饺子,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他终于不用躲藏、不用隐蔽、不用活在暗处,光明正大坐在热闹的家人中间。
梅国队端起二锅头,平时稳重克制,今天格外放松。
他跟村长碰碗、跟老乡碰杯,一口白酒下肚,浑身滚烫敞亮。
娜塔莎坐在一旁,温柔浅笑,吃着酸菜饺子、喝着白肉汤。
看着伙伴们彻底放开、真正开心,看着全村人真心疼爱他们,心里无比安稳。
院子里热闹喧嚣。
小孩子围着六人打转,有的拽衣角、有的递糖果、有的吵着要合影。
以前小孩怕他们、躲他们,现在个个黏人得不行。
刘能、赵四也彻底放下小心眼,端着酒主动上前敬酒。
两人真心实意服气、真心实意愧疚、真心实意亲近。
“以前哥俩糊涂,忽悠你们买拐、买车,你们从不记仇!
还拼尽全力帮全村修路建村!
以后,咱就是一家人!有事你说话!”
六人笑着碰杯,一笑泯前嫌。
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。
满院肉香不散、酒香醇厚、笑语连绵。
热腾腾的杀猪菜,暖了胃。
全村人的真心,暖了心。
宇宙再大、荣光再盛,
不及靠山屯一口酸菜白肉、一碗热汤、一群亲人、一场烟火。
今天起,
复仇者不再漂泊。
他们,真正、彻底、完完全全——融入了靠山屯。